他膝盖收了些力,没再以威胁的力度攻击谢钰。甚至扯着谢钰头发的手也收了些力道,变成一种奇异的揉抚。
薛凛承认那一刻自己什么都没想,一切都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天性。
黑暗中他们看不见对方,但一切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
谢钰的眼泪是热的,落在后颈更是烫得像火苗。让薛凛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咬得疼,还是烧得痛。
谢钰咬得特凶,用Alpha最残忍的方式报复攻击着自己。
可在薛凛收力的一瞬谢钰也松了口——
热气尽数喷吐在后颈,唇瓣蹭着皮肤寻找着第二口落在何处,像极了亲吻。极低的声音不闻哭腔,只让人觉得压抑至极,
“你说错了薛凛,我遗传的不是她的病。我也想有斯德哥尔摩,我也想……”
剩下的话消匿在又一次标记中。
薛凛清楚谢钰在报复自己,可好像又不是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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