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应声而开,又“咔”的一声落锁。

        谢钰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抬眸望向出现在门口的……“主治医生”。

        Beta的目光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清澈,偶有透着些怯怯。说真的,这副“小白兔”的模样很具迷惑性,甚至谢钰一开始都被表象“欺骗”。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兔子也能将人咬得血肉横飞。

        “你还好吗?”

        医生小心翼翼的“问候”当先打破了沉默,他随即又示意了下病房中照常运行的监控,意有所指道,

        “既然来医务室了,我尽我所能帮你处理下伤口。我想,监狱长应该不会怪罪的。”

        谢钰不禁轻笑了声,医生打的暗号他听懂了。

        如果是单纯上药看伤,林骸当然不乐意,他巴不得自己死。但如果是透过监控观赏自己和医生的戏码,“监狱长”自然是不会怪罪的——就像之前自己和这Beta上的那次床,林骸不也得趣得很吗?

        既然如此,谢钰咬牙间强忍下不适,身形又往病床里边坐了坐。凤眸睨向医生,指尖在自己大腿一点,用强势戏谑的语气掩盖如今的气息不稳,

        “麻烦医生了,不过我伤口多得很。要不,坐这儿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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