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快啊。”柳丁的话带了几分揶揄,伸手接过后径直往口袋里一塞,却是转口道,
“话说,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别管。”
薛凛淡淡间道得也不客气,伸手插兜摸了根烟,转身就要离开——
“如果你真喜欢谢钰,那就离他远点。”
擦身而过的刹那薛凛脚步一顿,肩膀停留在相蹭的距离。薛凛望着远处不可逾越的高墙,耳边柳丁的轻语仍在继续,
“三年前死的那几百个人里面,可不止有我的朋友,他们不也都是你的兄弟吗?哦对了,还有薛泽的未婚妻,那可是整整一家人啊。
“所以说,每个靠近薛家的人都会变得不幸。你们姓薛的连自己都保不住,就别祸害其他人了吧。”
阳光落在两人的肩头,可恍惚间他们都不像他们。
一向嚣张跋扈的恶狼此刻沉默得像一堵石墙,精明油滑半辈子的狐狸此时却像开启了话匣子。柳丁用“谢钰”作切入的刀片,实则每一句都在揭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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