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只是当棕色的药水倒入浴缸,将淡红色的水染成红棕时,谢钰还是没忍住叫了声,连带墙上锁着右手手腕的铁链瞬间碰撞出响。
在同龄人还会因为疼痛哭天喊地的时候,谢钰已经很久没喊过疼了,连同女人也微微一惊,
“这,这是你爸说混在水里消毒的。小钰乖啊,来吃颗糖…”
“怎么回事?”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母亲的话被熟悉的声音径直打断。没有人注意到浴缸突然泛了层小小的涟漪,是谢钰极其克制地抖了下。
“我说过,这个要等水不红了再倒。”
“对不起,是我看换第三次水了,就倒……”
“没事亲爱的。”
男人最后一句语气已换上伪装的温柔。抬步上前路过女人时摸了摸她的头顶,直至停在浴缸旁,抬眼看见谢钰吊在半空的右手指尖正细微地打着颤,嘴角不由勾了个弧度,看不出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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