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手杀了他,可他看着我喊了两遍,求救。”

        “没有人会救他,妈妈从来都是不存在的。我以后不会有,其实以前也没有过。她从来没救过我,没有人救过我。”

        “她死后我做过很多噩梦,我看见无数次她的死相。我分不清了薛凛,我好像杀的不是胡子,是我自己。”

        “你听见了吗薛凛?这件事其实你不欠我,你爸只是杀了一个于我不存在的人。跟你没关系,甚至跟我也没关系。”

        “薛凛,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啊。或许因为唇舌离伤口太近,连血肉骨头都听见了你吐出的每个字,每一声气息。

        我听见了。

        只可惜心脏在剧烈的震颤下好像融成了血水堵在喉间,成为薛凛缄默的封条。

        他说不出话,他只想把谢钰擦干净。不止是附着的淫液,还有每一道伤口……包括自己给他留下的,那一次次暴力,强奸。

        可是薛凛又做错了。他的沉默让谢钰误会,Alpha最兽性的信息素让谢钰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