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似乎洞悉了什么,出口的话在极凶的撞击下带上了哀求呻吟的语调。跪地抽搐的双腿不顾身体一次次的洞穿,求生般就要往前爬——
下一秒,薛凛毫不怜惜地掐住他被操到能感受到凸起进出的小腹,恶劣一摁的同时不顾他摩擦在地的膝盖,将人生生拖了回来。
他要将这个同等级Alpha退化的生殖腔撕裂开,要在谢钰大出血的时候一次次射精。在血流成注时逆流而上,将精液全部牢牢射进他的身体里……成网,成结。
然后自己会砍断所有铁链,把谢钰全部带走——不愿意的谢钰,死的谢钰。
临近破晓时分的监狱回荡着囚犯们的鼾声。
薛凛猛得张开双眼,微喘中身体的每一滴血液好像都在沸腾,叫嚣。
在意识归拢之前,薛凛当先扫了眼睡在对面床铺上的谢钰。直到视线缓缓聚焦,才发现自己阴茎早硬得勃起发疼,连带那种让Alpha无处可逃的窒息烦闷感翻涌而上——
疯狂的性欲和失控的暴虐,那种想饮血吞骨的冲动……显然,阿列克起作用了。他的易感期在药物作用下如愿来了。
想到阿列克,薛凛难得苦笑了下,随即尽可能轻得从床上起来,抬步向简易的洗手盆。
今夜的百合信息素是收敛平静的,可此时薛凛依旧觉得每一丝气息都似针尖,刺激着自己每一寸神经,唤醒他最原始的动物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