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狱警领命带着人便要匆匆离开,脚步却在跨出木门的瞬间骤然一停。
谢钰呼吸一顿的瞬间薛凛眼睫一颤。林骸掐灭雪茄,缓缓起身补道,
“必要时可以开枪,死了算我的。”
脚步再次响起,木门落下。无人察觉两人刹那的失态。
偌大的房间中还剩十个狱警,一个医生,和一个林骸。
连谢钰自己都未曾发觉,他余光自始至终都紧紧锁在薛凛身上,眼睁睁看着那飞禽低头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如此蚕食下去,不知饱腹的飞禽会将薛凛的腹部生生剖开,直至啄食内脏!
谢钰不知道医生的抉择,也不知道那药剂生效与否。于理,薛凛还保有行动力是最好,可于情……
思绪好像生锈的齿轮卡了壳,再转不动,只剩骤然升起的呕吐欲将心脏扭曲成一团。飞禽每在薛凛身上动作一下,心脏便绞紧一点,榨出滴滴看不见的血——
疼得莫名,疼得想吐。
“谢钰,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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