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听了。

        “他说他只是想记录我的成长。他说他想好好当一个父亲。他说都是我不好。他说我太单纯了,nV孩子一般初cHa0之后就会开始zIwEi,他等了好几年才等到我的。他说我很有天赋,第一次zIwEi就能ga0cHa0,他每天睡前都会看,越看越忍不住……他说妈妈一Si,我就是他的了。”

        ——Onceshe''''sgone,Ihaveyoualltomyself.

        黏腻的嗓音并不那么容易遗忘,我原样念出那句话。

        “不是‘你妈妈Si了,你现在是我的’,而是‘你妈妈一Si,你就是我的了’。”

        陶决猛地站起来。

        这次我没有去拉他。

        涉及妈妈,我与他的反应速度总是一样快,足以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理解一切。

        我抬头看着陶决,视线略过他握得发白的关节和颈下浮起的青筋,找到一双无法形容其中情绪的眼睛。

        我们大概想到了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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