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曾流传云相之术,可惜失传了,不然等你哪天开窍就能学了。」
晋磷听不懂,但师父一直都陪着他,他满足微笑:「师父最好,一直陪我。一直。」
等玉杓拿药来,韩璧渊哄晋磷吃药,晋磷很快就退烧,接着就累到睡着了。韩璧渊到外面小厅跟玉杓说:「他睡了,暂时无碍。」
「大师兄怎麽忽然生病啊?」
韩璧渊只说:「他再健康也是凡人一个,没有修炼也没道行,难免有虚弱或气运低的时候,不必大惊小怪。」
玉杓闻言暗自有趣道:「我只是奇怪,没大惊小怪啊。是师父您才大惊小怪,那个传令喊我的气势还以为又有妖魔群攻上山哩。」
「与藏仙派无关麽?」玉杓问。
「他们还没这个本事潜进流虹居。」
「师父别担心,等之後炼了延寿丹,大师兄百病难以缠身,能陪您更久。」
韩璧渊闻言,问:「为师是不是太过自私,也许阿磷并不想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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