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傻。”
我仰头回应亲吻,捧住白起的脸,唇齿厮磨,他的雄根深埋在我体内,顶端快要戳中花心。
感受着挚爱之人与自己真正负距离相连,疼痛后竟又觉出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白起的声音带着心疼与怜惜,“还好吗?”
我点点头,酸胀僵硬的甬道努力收缩,去适应那惊人的尺寸。
“可以动了。”
软肉紧紧包裹滚烫的性器,因为有过一次高潮,穴内布满湿滑黏腻的爱液,抽插起来并不困难。
于是白起撑着手肘将我圈在身下,一手扶住我脑后,一手搂紧我的腰,待我调整好呼吸,臀部缓缓发力。
“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疼痛很快散去,只有空虚被完全填补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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