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激动做什麽啊……会吓Si老人家的,不知道吗……」警卫伯伯没有马上回答他,有一些哀怨的低声咕哝後,才慢慢的回答:「那个小姐长的很像裴小姐,可是……她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就是那个裴小姐……」
「所以……她真的……有来?」黎笙箫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
脑袋瞬间空白的毫无思考能力,他晃着身子,缓缓的走向花园亭子里石制圆椅。
「有啊,记得……是从前几年起的同一天,都是在每一年的昨天,她都会一个人站在外面,要不然就是到堤防上坐着。」
警卫伯伯不晓得黎笙箫的话是对着谁说的,思考了好一阵子後,就很自然的接了下去。
「你刚刚说……她……来几年了?」
黎笙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复杂的心情,他好想向天空用力嘶吼,发泄出自己内心的痛苦。
「嗯?几年了吗?」警卫伯伯不知道为什麽今天的黎笙箫看起来如此忧郁,也不知道自己讲的这些对於他是多麽重要。「大概……」
「四年了。」大前年、前年、去年,以及今年─西元2019年。
四……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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