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刘彻用拇指摩挲着卫青嘴唇,“那朕就干得你永远忘不了。”
他刚才来时,在殿外看着舅甥两个肏穴,心想自己不该那么天真——不能占有,还谈什么温存?占有才能陪伴!占有才是一切的前提!天下间岂有爱人都被肏熟了,自己还为了一副纯情样子而端着不吃的道理?
他这边想着,那边霍去病憋着一口气,已经开始动作了。许是顾及刘彻在,卫青仍有些拘束,只咬着嘴唇,隐忍着不肯出声。刘彻很喜欢他这样的反应——这么多年,只要是三人同床,不把他肏到神志不清,他不会放得开的。
刘彻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同时略有些不满地瞄了眼霍去病——如果卫青手还松着,刘彻一定会让他一边挨肏一遍给自己解。不过,这样也有这样的好处。刘彻抬手将卫青身躯按低,拉开亵裤,挺着早就勃起的龙根凑到他唇边。
卫青被霍去病顶得一下下往前耸,唇瓣都一点一点地碰着龙根,却踌躇着没有张口,抬眼无声地望着刘彻,目光好似恳求。刘彻知道他并非不愿,只是当着外甥,拉不下面子来主动。便下命令道:“被他肏是乐事,被我肏就不是吗?——舔。”
卫青这才低咽着埋下头,伸出舌尖侍奉,将阳具窍口舔了几圈,又喊住顶端吮吸,没一会就激得刘彻欲念大动,伸手按住他一头青丝,压着他的后脑吞吐。霍去病担心:“别这么重!舅舅会难受的。”刘彻呵了一声:“他从刚进宫开始,给朕含的时候,朕都是这么……”
卫青听见刘彻又在那示威,跟霍去病抖落二人年少轻薄往事,只想锤他一拳要他闭嘴,奈何手被缚住,只好往他阳根上轻咬了一口以示抗议。刘彻嘶了一声,低头就与卫青浸着情潮的双目对视,见他有嗔怪之色,知道他是在责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便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法子激霍去病:“……你舅舅要是难受,奶尖尖能这么硬?”说着,一手捻住卫青乳尖搓捻起来。卫青喉中霎时溢出情动的呜咽,穴里也夹得更紧了。
霍去病被夹得差点失守,直倒吸气,待缓过味来,不只是吃醋还是赌气,拽紧卫青双手,撞得越发用力,一下狠过一下。卫青只继续给刘彻含了十几口,双腿就难耐地绞紧了,稀薄的精水一注一注,随着甩动的尘柄往外喷,溅了刘彻一身。即使这样,他还还硬生生捱着,一边蹙着眉哭哼,一边给刘彻深喉,一边用高潮中的穴肉去套外甥的阳根。可捱了几十下,去病竟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卫青便实在捱不住了——尘柄还在泄,但泄出的已经不是精水,而是大股大股透明的腺液了。
无尽酥麻从小腹后侧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卫青爽得连刘彻的龙根都含不住,侧过脸从口中吐出,挂着满脸清泪回头求饶:“去病……舅舅受不住了……你停一……啊、别顶……”霍去病又入了十来下才停,卫青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往前倒去。
刘彻向前一步,好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歇口气。他轻轻拍着卫青后背给他顺气,又看向霍去病:“该我了。”说着就要把卫青从他身前拉过来。霍去病直接从后捞住卫青的腰,明摆着不愿让步:“陛下讲理些,平常都是您占着舅舅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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