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精室的位置不深,又分外敏感,被去病用手指捣弄,几下身子就酥了。随着身躯颤抖的频率,透明的腺液被抽插的手指从后穴带出,沿着分立两侧的大腿流下,将膝下平纹密织的毛锦地毯都洇湿了大片。此境中万籁俱寂,肉体发出的水声格外清晰。卫青很快感觉前端要泄了,抱紧去病埋在自己胸前的的脑袋,心中一时叫爽一时叫苦:方才不情不愿的是自己,但是穴里流了这么多水,又这么快就要泄身了……去病会不会以为自己先前口是心非、欲迎还拒?……可是……去病就算那么认为,又有什么不对呢——虽然先前自己觉得荒谬,但同时,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吗?真的不曾期待过一番从身到心都填满自己的巫山云浪,真的不希望被占有、从而真真切切地去确认对方的存在吗?……罢了,自己是欲拒还是欲迎,是患得还是患失,都不重要了——不论如何,自己确实是想要更多地依靠去病的呀……情潮激泻的一瞬间,卫青喘息着捧起去病的脸,吻上他的额头。他忽然不为自己身体上的反应而感到羞耻了。
这一吻对霍去病来说,似乎比什么都要刺激,他激动得很,除了连声喊着“舅舅”,就只会对着他的脸胡乱回吻了。卫青被他小鸡啄米似的叨了一会,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双腿略微收紧,用臀缝夹着他高翘硬挺的阳具磨了磨:“等急了没?”
霍去病摇摇头:“歇一会吧。”卫青却只在他怀中略缓过口气,就又对他唇上亲了亲,反手探向身下,扶着去病的阳物,轻轻咬着唇坐了下去:“不歇啦。舅舅这就来服侍你……”
——舅舅竟说要服侍我!霍去病心中轰地涌起一股热血,一股往脑袋冒,一股往身下灌。往下的那股,涨得他阳具更粗了;往上的那一股,却没能冲走他的理智。去病记挂着卫青才身子敏感,便托了一把他的腰,阻止他下坐:“舅舅刚泄过,经受得住吗?”
卫青只握住他的手,移向自己下腹,示意他碰一碰。霍去病指尖触了一下他湿漉漉的尘柄,卫青立时倒吸口凉气,身子直打哆嗦,可却又道:“就是要趁刚泄过的时候,肏进来,你才更舒服……”
说着,他已垂下眼睫,继续将腰下沉,穴口对着阳物吞了好几次,才将蕈顶吃进去。卫青腰肢已经如蚁噬般酥麻,挂在霍去病肩上急促地呼吸着,双腿努力支撑,身子一点点往下降。蕈顶一寸寸破开痉挛的穴道,撑开软肉,碾压到精室时,卫青眼眶鼻腔冲上一阵酸意,迟迟没勇气继续坐下。他眼里都蒙上一层泪,呻吟着开口:“去病……帮帮我……”
去病是一动都不敢动,忍得额头上都快崩起筋来,生怕自己一动就停不下来,把潮吹刚过的舅舅给干昏过去——原来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忍着欲望,眼里都快烧起火来了:“舅舅想我怎么帮?”
“让我……坐下……”
说话时,酥麻感一阵接一阵地贯顶而来,卫青的眼泪已经蓄满了。他无意间低头去看自己的尘柄,一滴眼泪正落在窍口上,砸得卫青呜咽一声,又往外冒了一小股阳精,裹着那滴早已不见的眼泪,沿着尘柄一直淌到腿根。霍去病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下身硬得发疼,也不再多言,握住卫青的腰,狠下心来一按到底,将人凿出一阵破碎的哭哼。这下,卫青的双腿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只能任由霍去病又握着腰将自己缓缓提起,待只剩下顶端含在穴内,又将自己用力往下按,操得又深又重。
“舒服么,舅舅?”霍去病一边深进慢出地肏,一边抿着他的乳首。
身下,卫青看不到的地方,精水混着透明的腺液,随着去病入巷的节奏,一股紧着一股地溢出。这样时快时慢的干法其实最磨人,还不如大开大合、给个爽利,省得自己还残存一些无谓的清醒——对卫青来说,与其挣扎在崩溃的边缘,还不如被肏到失神呢。他伏在去病肩上,呜咽着又求:“弄快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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