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被干得出气多进气少,一吻完毕,眼前直冒白光。好在去病也终于泄了出来。卫青刚松了口气,想歇一会,外甥却金枪不倒,将他再次按在灵位前,对着镜子开始抽插起来。
透过模糊的泪眼望向镜中,正操弄着自己的人的名字,就写在镜前的灵位上……卫青忽然想起霍去病很小很小的时候,还像个团子一样,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目光再一转,看见镜子里他那双燃烧着炽烈爱欲的眼睛,下腹一麻,竟又泄了一股。
失态的舅舅,霍去病见得多了;但只在自己一人身下失态成这样的舅舅,霍去病还是第一次见。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今日已经十分忤逆了,他也不介意再多忤逆几分。他一手按着卫青后背,另一手探到他身前,一边肏穴一边套弄起他的尘柄。卫青身下遭着击撞,身前又被外甥用手指轻重缓急地套,爽得膝盖都打着颤。他本是想求一句“别这样”,开口尽成了自己也辨不出意义的声调。不知过了多久,卫青的精水已经射不出来了,却又有什么体液从肿胀的窍孔涌泄出来,沿着他紧紧并住的双腿,淅沥沥浇了满地。
霍去病犹未尽兴,又自身后捞过卫青膝弯,把他双腿大开地抱了起来。卫青被他楔到极深处,竟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偏又使不上力支撑身体,不能往上逃离哪怕一点点,又试着小幅度动一动腰,来换取一点点适应的余裕。霍去病觉察到他的动作,竟将他整个人颠了一颠。卫青呜咽一声,又是惊又是爽。霍去病就这样抛颠着他,并贴心地提醒:“舅舅少动为好,毕竟去病现在没手扶着您,您往前栽空就不好了。”卫青无法,只好反弓着腰肢,往后倚靠在去病怀抱里,忍受着肠穴更深处的异样刺激。
“这灵堂里还是少了些什么,”霍去病捞着卫青,竟在殿里走了起来,每迈一步就颠一下,“舅舅能看出来吗?”
卫青目光几近涣散,好容易聚神看了看,也不觉有什么少了,只得摇摇头,顺势侧过脸来,亲一亲去病的额角,下一刹,便觉穴内阳具更粗更涨、捣得更凶了。霍去病声音沉沉:“当年我回来看时,这灵堂上,可是列陈着玄甲军的——”
卫青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霍去病此时已快走到门口,他又重复一遍:“玄甲军。”说着忽地转回身来,“舅舅你看——是否和当年的玄甲军一样?”
跟着去病的动作回过视线,只见大殿两边、地毯两旁,竟凭空出现两列兵士,从棺木两侧一直排到灵堂门外,遍身披甲,袖口外以皮套护手,头盔下则以铁甲覆面,上下皆紧封密裹、不露半点肌肤,持长戟森然而立。卫青双目大睁,脸上血色先是尽数消退,随即就如海啸一般重卷而来,绯红盈面,竟比先前情潮最盛之时还要浓。
卫青知道这些“玄甲军”或许只是徒有形状的空壳,可他就是羞耻极了,在去病怀中挣扎起来,叫他把玄甲军弄走,说不好给外人看。霍去病却起了争高下的心思:
“可是,听说舅舅当年初领建章事时,陛下带着舅舅去上林苑,随侍闲人全都背对着你们守在林外,陛下他就在林中肏您!舅舅,陛下和您欢好,就能让人听得;我和您欢好,为何您就不让旁人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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