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办正事。"他手劲很大,李莲花拖着一副情潮翻涌的病躯,自是挣不脱他,况且事已至此,也无需逃避,于是就这样赤条条地卧在塌上,笛飞声轻轻拨开他遮掩身子的手,上前吻他。

        "让你徒弟看看,我们平时都是怎么做的。"

        李莲花本就是破罐破摔的状态,如今臊得整个人都快燃起来了,而这句话就像雷火的引线,让他几乎瞬间就伸出手用力推他:"你发什么疯!呜——"

        笛飞声紧紧将他拥入怀中搂住,任他如何挣扎都没有卸下半分力气,带着刀茧的手掌擦过李莲花光滑脊背,惹得他阵阵战栗。

        这个男人在咬他,叼住他的唇细细品尝,用舌头堵住了他未出口的骂声,唇齿间翻搅到他几乎窒息。

        李莲花从没有见过笛飞声疯成这样,之前无非就是到了日子,他便寻来莲花楼,与自己交合,做呢也是中规中矩的做,闷声不吭地插进来。只不过为了让他更快地吸收精气与内力,笛飞声每次和他搞,都不要命的一直顶他那磨一磨就要掉眼泪的阳心。

        没有亲吻,没有交流,顶多就是双修结束后笛飞声帮失去意识的他擦洗干净,算起来,现下这个是他与笛飞声的第二次亲吻,还是伸舌头的那种。

        可他真的每次都晕过去了吗?李莲花自己也说不清,或许并没有,但这种事,总归还是他晕过去才能让双方都体面些。

        "嗯…唔…!"李莲花用力推他,奈何使不上力气,笛飞声扣住他的后脑,搂着他挪了个位置——显然他不想让方多病瞧见此刻李莲花的脸。

        方多病仿若刚从大梦中醒来,脑中闪回着他二人缠绵的画面,而抬眼却只能看到李莲花红到滴血的耳垂与后颈。他被照顾得很好,再也不瘦得叫人心惊,此刻笛飞声肉贴肉地抚上那莹润细腰,情色地摩挲着,手指就快钻进李莲花圆润臀瓣间那道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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