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不知他们二人的弯绕,只顾盯着那泥泞黏腻之处看。笛飞声缓慢动了起来,狭窄的穴被撑得很满,也馋得很,紧紧咬住那根吞吐着不放,一看便是吃过不少回男人的东西。

        "你…慢点,"方多病声音粗粝沙哑,"他身子不好。"

        "他需要的不是慢点。"笛飞声笑了,提着李莲花的腿往下按。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李莲花目眩神迷,穴肉又控制不住地绞着,他内里太敏感了,根本经不住这样顶弄。正当他想会不会就这样被笛飞声捅穿时,那根大东西快速抽动了起来。

        方多病满面担忧地与他十指相扣,而李莲花似肉壶亵具一般被笛飞声肆意使用着,穴里面含不住的水顺着笛飞声的性器或流淌、或飞溅,最终都被快速的拍打成一片白沫。

        "呜…啊——"

        李莲花终于咬不住声音,也忍不下眼泪,他早没心思去管牢牢盯着他这淫贱模样的方多病,紧握的手骨节泛白,带着水汽的视线中晃着模糊的身影。

        空气中除了粗重的喘息与难耐的轻吟,就只余下肉体拍打的声音。像是展示比武赢来的战利品,笛飞声放在李莲花腰际的手滑过光裸滚烫的肌肤,直到卡住他的膝弯,叫他无法再遮住腿间的风景。

        李莲花只能随着笛飞声的动作,反复地抬起身、坐下去,穴内那块娇滴滴的软肉被不断大力撞击,分泌出更多的水液供这熟悉的侵入者享用。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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