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对面的姿势进得极深,刚刚排了阳精的身体还处于不应期,根本经不得这样操弄,李莲花受不住,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淌。

        "留我条命在,老笛…"他缓了缓气,抖着嗓子小声地与大魔头咬耳朵,"我身子尚未痊愈,别、别这样弄我,呜——"

        "我前几日倒寻来许多秘法。"笛飞声瞥了一眼脸涨得通红的方多病,动作不停,"其中一种便是待中毒之人精气耗尽,再辅以两道强劲功法入体,方可事半功倍。"

        这法子可一个音节都没被李莲花听进耳中,笛飞声故意频繁撞击他水穴内那处叫人发疯的敏感点,前面那根东西被快感激得再次硬了起来,他的脸滚烫得像被下了最猛烈的春药,只能脆弱无助地淌着口水眼泪,发出咿咿呀呀的浪叫。

        "今日不妨一试。"笛飞声将李莲花搂紧,一步步走回塌前,"帮个忙,少不了你的。"

        "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他。"方多病跌跌撞撞站起来,掌心贴上李莲花汗湿潮热的背,运转起扬州慢。笛飞声则改为单手托着人,将悲风白杨渡入他胸口。

        两股内力真气灌进他体内,死命地扭在一起,内府一阵翻江倒海,直搞得李莲花身体浮浮沉沉,仿若再次飘荡在那日东海汹涌的浪潮中。

        热度穿透二人衣料,烙在他大汗淋漓的光裸肌肤上。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感觉并不好受,李莲花却没有多余心思去在乎了。

        "好…涨…停一下…"

        笛飞声置若罔闻,反倒捅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深,顶得李莲花哀叫连连。方多病又渡内力又心疼地帮他擦眼泪:"别哭,别哭,就快好了…你倒是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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