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傻了。"李莲花被直直拽入火热的怀抱中,二人鼻尖相抵,逼得他退步连连,那只坚定的手握紧他,往眼前结实的胸脯上按去,"你知道我想什么,也知道我要什么。你摸摸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诶诶诶!"李莲花惊得大喊,眼神飘忽四处乱转,指尖下那颗跳动的心脏似要穿透衣料,向他奔来,余光瞟到方多病凝望他的含情眸,更是不知所措,心如擂鼓,"你你你这个你,朗朗乾坤你别动手动脚啊我告诉你!"
方多病醉了似的不言语,红扑扑的俊脸越凑越近,竟是想要吻他。李莲花只觉头昏脑涨,热意铺了满面,一时间定在原处,认命地闭上了眼。
就纵他这一次,只这一次。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门板叩响了四声,随后是那本就不堪一击的木料四分五裂的噼啪声——
是笛飞声来了!
李莲花奋力挣扎,可方多病不知是抽了什么风,明知有人来还按着他死命地亲,二人动作间牙齿磕破了嘴唇,流下丝缕鲜血。李莲花看不到笛飞声是何表情,只觉难堪。
"到底是毛头小子,招摇。"笛飞声慢条斯理地走到他们身旁,李莲花用力推开方多病,瞪他一眼,就连方多病伸手想为他擦去唇边一点血丝,也被挥掌拍开。
"怎么?只许你做下那等龌龊事吗?"方多病收回手,冲着笛飞声阴阳怪气,"既然对他没那个意思,就收好你的心思!"
笛飞声摇摇头:"他的毒已经解了,你没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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