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也坐在他身旁,刚伸出手想要仔细查看,却抓了团空,李莲花拽住了方多病,向他那边倾去。

        "小宝…"那只缠着红藤的手扯着方多病的衣角,李莲花奋力挪动着绵软的身子,往他怀里靠,莹润小巧的唇瓣不断一张一合地呢喃着,不自觉地用头去蹭方多病的颈项。

        "帮帮我…"

        "我…我该怎么帮你?"

        前些日子他不过只在莲花楼外听了个二人的床脚,屋内春色何景他是一概不知的。方多病脑中不断闪回曾经的梦境,那里有出现无数次的、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这些幻想通通都是不能与人言说的画面,可现下叫他真刀真枪的去做,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笛飞声被晾在一旁,他将不着片缕的李莲花从头看到脚,最终视线落在了那只自己握过无数次、现下却挂在别的男人腰间的手上。

        "你还真是不挑嘴。"

        李莲花并未理会他,如今这身子一刻都离不开运功解毒之人的触碰,他难受极了,见方多病愣在原处,便抖着手去解他的腰封。

        "啊!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方多病骇得一蹦三尺高,慌忙去扯那繁复绳结。急中生乱,他又害臊,将身子背过两人,解了半天才把腰封与裤子弄掉。

        "快…点…"李莲花快被这欲火吞吃入腹,寒毒在多次操干下化为烈焰,燃得他耳鸣嗡响,口腔中渴得不断分泌涎水,视线都灼成模糊一片,残存在身体里的这杯碧茶无比迫切地想摄入一汪热液,来将这具身体喂养熟烂。

        笛飞声最终还是坐在榻沿没有起身,他看了一眼鸡飞狗跳地扑腾的方多病,讥讽道:"刚刚白看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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