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市织部你不是刚回来吗?那个反应又是怎麽回事?」

        「这个嘛……其实我从离开大家之後就一直跟阿布德尔待在一起。」面对波鲁那雷夫隐含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我有点心虚的挠了挠脸颊:「而且,当初是我先发现阿布德尔还没有Si,才让花京院带着你先走的。」

        「什麽?!难怪那时候车上只有我们两个……」这时候波鲁那雷夫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连忙转身往小屋的方向跑过去:「对了!阿布德尔,你父亲也在这座岛上,我去告诉他你来了……」

        可惜又再一次的被无情打击:「啊、那个是我假扮的。」阿布德尔淡淡地说。

        看到波鲁那雷夫因为阿布德尔的话,收不住力跌趴在沙滩上,我又适时补上一刀:「那个我也有帮忙哦!」

        「你说什麽?」波鲁那雷夫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泪花:「那、那你们这些人,你们那些、全部……你们有必要这样玩我吗?你们竟然厚着脸皮就这样把我排除在外!」

        「起来吧,波鲁那雷夫,躺在地上的话伤口会感染的。」我朝趴在地上啜泣的男人伸出手。

        「对不起,没想到会让你感到这麽受伤,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啊,花京院!」顺势站起来的波鲁那雷夫眼泪一抹,朝着花京院委屈地大吼。

        也许是看不下去玩够了,阿布德尔开始解释:「抱歉,波鲁那雷夫。但我变装是有理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