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承太郎只是简单带过没有想要说明的意思,但我也知道当下的情况一定非常凶险。就算承太郎没办法看到这边的景象,我还是心有余悸的拍拍x脯安抚受惊的心脏:「幸好你们解决了。」

        「是啊。」承太郎平淡的说出了很糟糕的话:「只是以後老头子得痴呆的可能X会b较大。」

        我知道承太郎是故意将话讲得轻松一点来安抚我,所以虽然对乔斯达先生感到很抱歉,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意识到不小心笑出声音,我连忙乾咳几声收住在旁人耳里听起来很没良心的笑声,笑骂:「喂,太过分了啦!」

        不过话说回来,承太郎刚刚是不是说到了什麽关键字?想起刚刚和竹马君聊天的内容,我迅速抓住重点:「你说自找麻烦的家伙……什麽意思?」哈!我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麽简单!

        承太郎沉默了几息,说出来的话敷衍意图不小:「这你不用管,总之那个人我已经收拾掉了。」

        遮遮掩掩的,绝对是有状况!就在我想要接着追问下去的时候,承太郎那头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一个温文的少年声:「没想到你在跟市织部桑讲话啊,承太郎。」

        「花京院。」

        「呦,花京院,你回来了。」

        我和承太郎双双出声表示欢迎。在和花京院寒暄的途中,承太郎说他要去看看乔斯达先生的状况就先离开了。

        送走承太郎之後,我接着和花京院聊了起来:「怎麽样,乔斯达先生的状况还好吗?听承太郎说你们今天很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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