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问。

        太直白了,根本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勾引,织田作之助应该在心里这样评价和吐槽。可他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很想按照男人的请求去做,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组织的首领,不是因为组织的首领在他面前低下头,暴露出致命的脖颈,和隐藏多年的秘密,然后那么有礼貌地邀请他操他。只是森鸥外在灯光下看着他的眼睛里像有酒在流淌——像世界上最好的酒一样,名贵,诱惑,又堕落。

        没法拒绝。

        他把森鸥外抱进自己怀里,撕掉抑制剂贴,然后对准后颈的腺体咬了下去。

        抑制剂贴被扯掉的同时,一股浓郁到近乎糜烂的信息素味道,几乎是立刻就散发出来。织田作之助把犬齿刺进他后颈的皮肤里,这个人轻微地抖了一下,却还是很温顺地依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随着Alpha的信息素,缓慢地而不容抗拒地注入Omega腺体里,织田作之助忽然意识到——此刻他唇齿间品尝到的,套房客厅里漂浮着的那股味道,糜烂,堕落,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艳丽,像是酿了太长时间已经坏掉的酒,或者从根子里就烂透了的花果——

        那其实是玫瑰。

        玫瑰。

        和黑帮老大一点都不搭,他想。

        被Alpha的犬齿刺破后颈腺体的时候,森鸥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本能地一阵颤栗——他感到痛苦,每一次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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