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匆匆忙忙一通收拾便离开了,你满意的看着装点后的布局,惬意地舒展肩颈,坐入沙发翻看今日的报纸,等着张辽过来。
张辽只是说了今日,但未曾说时间。
让人等待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权利,但你乐意给他这个权利,你愿意等他。
下午时刻大门终于被敲响。
张辽今天换了身休闲西装,头发朝后梳起,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高挺鼻梁更是架了副金边眼镜,多少遮掩了纹身几缕,将那份锐利感压下去不少,身上是自己熟悉的那股子清幽酒香。
他举了举手上拎着硕大的素木礼盒:“衣服好了。”
“期待很久了。”
你侧身让他进来,目光追随着他,看着他打量过自己房子的大致布局,看着他将礼盒放在茶几上。
他带来了一套西装大衣,同那日他穿的那套配色到材质都一样,腰身处恰到好处的收紧,更显精致。另一条是缎面高叉绣花旗袍,是张辽之前所推荐的特色绣料,最底下还有条绒面绣花的旗袍,却不同他店里所看见任何一匹布料,绣花样式也不同日常所见。
黑色绒料上点缀多色彩的细腻刺绣,但没有具体的形状,如梦如幻,无词可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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