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金属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哐”的一声,砸得空心里直发毛。
“啊——”
多托雷的五指穿过空的顺滑的金发,猛地抓住发丝,拉了过来,引得空吃痛地喊了出声。身体向多托雷倒去,连忙用手肘抵住床沿,这让多托雷有了可乘之机。
粗红的鸡巴被手拿着,直直捅了进去。
“别咬,像上次教的那样,慢慢舔。”
多托雷又告诉空,婚礼现场要不要请荧过来,都由空的表现决定。
异物进入喉咙的不适,胸腔想呕出,却只能忍受。空想见荧,他不敢反抗多托雷的要求,心里空荡荡的悲凉,
空被摆成跪拜姿势,手指不甘地抓着被单,下唇紧咬。臀缝上方架了一支肉枪棍,慢慢往下挤,神恶煞地抵住一个柔嫩小巧的穴口,感受着穴口拼命抵触外物进入而带来的挤压快感。
小穴的主人,为了躲避被侵犯,正努力晃动腰身,反而晃得他们下身硬得发疼。白皙的细腰像柳枝晃动,带着饱满的臀晃出层层如水似的波纹。
他们只给空潦草的润滑一番,手指在穴口抽插了几下,打定主意给空疼痛,让他明白什么是惩罚,当然这是最初级的。他们给空,当他们的淫乱的小妻子,放荡的小母狗,培养喜欢吃鸡巴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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