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激流结束,只剩填满腔道的精液将蒂玛乌斯的肚子撑起,莱欧斯利不舍的亲了亲男人呆滞的眼眸,起身将性器退去,那被撑开的腔口像是再也合不拢了似的,抽搐着半天也不见骚红的洞合拢,足足过了十几秒,其中才慢悠悠的趟出浊白的精液。
莱欧斯利下意识犬齿撕咬口腔,刚刚释放过得半硬的性器一个激灵再次精神抖擞了。
如果要说这程度的话,这副美景足够蒂玛乌斯减刑到明天就能恢复自由了。
他射的太多太深了,直到蒂玛乌斯身下被濡湿也没有停止的意思,莱欧斯利也不能继续欣赏了,身下的性器快要炸开的饥渴,他将身下人调转方向,扶住对方的胯骨,这次也不需要开拓了,性器轻松进入流精的腔口,将流到一半的精液又怼了回去。
“嗯啊……”
匍匐在被褥里,鼻腔是被子晒过后的阳光味道,这在水下的梅洛彼得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蒂玛乌斯却也无法探究原因了,他埋在其中双眸上翻,腿间狼藉一片早,大脑就已经无法思考了。
脑中的信息只有颠簸的床榻,身后粗重的喘息舔舐,以及几乎将大脑填满的欢愉。
近日许多囚犯表示,那位公爵大人的心情最近不错。
这可是个新鲜事,可惜并没有人有勇气真的将好奇心付诸行动向那位讯问。
但也并非所有人将公爵大人视如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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