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不同于其主人朦胧的大脑,熟练的接纳来自欢愉的信号。

        蒂玛乌斯的性器不知何时高高翘起,顶起红色的长衫在钟离压过来的时候男人无意识晃着腰,夹在中间的性器不断磨蹭着对方的腰腹。

        钟离犬齿叼着一块啃下来的蜡油,凑到炼金学徒的面前,看到只是一小会,男人就已经忍不住泪眼朦胧。

        “唔……唔嗯……”

        香甜的味道被推到了口中,蒂玛乌斯舌头下意识舔舐这甜丝丝的滋味,连带着那递进来的舌头都被他热情的招待了一通。

        “嗯……”

        钟离被迷糊的男人嘬得闷哼,他托起蒂玛乌斯的下巴反客为主的加深对方如同玩闹的深吻。

        这回轮到蒂玛乌斯被闹得受不了了,炼金学徒无意识攥紧钟离胸前的布料,宽松的长袍挡不住他这么折腾,几下被拽的大开门扉。

        外侧的两层红绸相继滑到钟离的臂弯,仅剩丝绸的白色里衣半挂在他的肩头。

        男人盈润的肌肤在烛火下像是半透着光的白玉,明显的肌肉将皮肤顶起到恰到好处的弧度,与往日包裹在层层布料中看上去文人般的纤细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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