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的膏体堆积在柱身的顶端,随着蒂玛乌斯敏感的颤抖,遇热如芝士般融化一路向下流淌到根部,没入两人交合的缝隙。
随着钟离先生指尖轻柔憋得发紫的性器,软膏被吸收许多,凡是被触碰到的地方,一股令人颤抖的欢愉在那处炸裂开来。
“呼……嗯…嗯……”
“嗯……嗯……这是、嗯……什、什么?”
男人纤长的手指把玩性器的模样让蒂玛乌斯看了直脸红,他忍耐不住被这样作弄得感觉,刚想伸手将其盖住,却被身下突然的一记顶弄,失了章法。
对方的主动与自己慢慢吃,对于蒂玛乌斯来说差别巨大,原本他还有精神惦记着这个没见过的药膏,此时却在钟离的顶弄下所有的思绪都被一同顶碎了一样,只能埋在男人的衣襟中无助喘息。
硕大的性器将蒂玛乌斯体内的褶皱尽数撑开,随着不断的进出凿击最深处的小嘴,男人坐在钟离的身上,两人身下的椅子在肏弄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突然的攻势让蒂玛乌斯无所适从,他竭力忍耐着自己的声音,毕竟有求于人还有些羞涩,但却并不尽人意,暧昧的哽咽声仍然自他的喉咙断断续续的溢出。
“慢……嗯啊……慢一些,唔嗯…钟离……钟离先生,求你……唔…”
可怜的炼金学徒怎么也无法明白,温文尔雅的钟离先生怎么突然这副模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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