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见好就收,敛起那副做作的姿态转身,视线在酒架上逡巡:“别在意,要不要再来一杯?”

        波本足够聪明,也足够审时度势,可惜现在的波本还没有学会不要随意挑衅一个刚刚杀过人见过血的男人,尤其那个人还是琴酒。

        琴酒怒极反笑,他改变了主意,扯住波本的后领向下用力一掼,波本反应极快尽力侧身偏开角度,避免了脑袋被砸在吧台桌上的命运。侧腰撞上桌沿,波本拧身抓住琴酒的手腕,整个人借力翻了出去,快速和琴酒过了几招,随后被银发杀手拧住手腕掀翻按在吧台上。

        柔弱的情报人员眼睛里满是怒火:“琴酒你干什么!”

        波本的挣扎力度很大,可以想见他巅峰时期的力量水平。不过至少现在,琴酒还是能轻轻松松压制他。他扯下风衣带子死死捆住波本的手腕,波本仿佛预料到了什么,回头瞪视他:“如此饥不择食吗琴酒?”

        伏特加早就拽着基安蒂匆匆离开,现在整间酒吧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琴酒扯下波本的西裤,露出蜜色的圆润屁股。他捞过刚才没有用完的加拿大威士忌,就着这个姿势尽数淋了下去。波本的屁股被凉得一抖,肌肉紧绷,琴酒的性器已经硬了,他就着酒水随手扩张了几下,悍然挺了进去。

        龟头挤进狭小的甬道,蹭过柔软的内壁和许久没有被刺激过的前列腺,波本痛得大叫,尾音却在蹭过那处时剧烈颤抖起来。

        刚才打斗时波本的衣扣崩掉了大半,现在敞开露出胸膛和腰腹,敏感的乳尖被压在大理石台面上磨蹭,快感让他上半身都在细细地颤,后颈覆上一层薄汗。

        琴酒操得很凶,几乎全根抽出,又对准了刚刚那一个凸起重重地操进去,波本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媚叫一声,腰部猛地弹起,张开嘴“哈啊、哈啊”的喘气。

        波本蜜色的大腿根都在发抖,边喘边用凶狠的眼神看他,琴酒接收到了他的目光,冷笑一声,一脚把波本的两腿踢得更开。金发青年一下子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乳头被吧台边缘剐蹭过去,几乎吞进了整根性器。过深的地方被龟头触及,疼痛混杂着快感,波本险些一口气没倒上来,全身抖得不成样子,后穴软肉夹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白浊从顶端激射而出。

        琴酒被夹得皱眉,没有好好扩张过的后穴紧得不太舒服。他从里侧抽出一支酒瓶,扫了一眼,正好是一瓶白金宾波本。银发男人哼笑,一手拨开瓶塞,掰过金发青年的脸往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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