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手肘击中鼻梁,痛叫一声,降谷零立刻接上一拳捣在他剑突的位置,随后拧住他手腕以标准警用逮捕姿势把他压在地上,一手抽出腰后从宴会厅顺来的银色餐刀——

        贝尔摩德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地上的血迹喷溅出至少两米远,金发的前警校生一手握着带血的餐刀重重地喘着气,闻声警惕回头,看清来人后才略微放松了一点:“……贝尔摩德。”

        他轻轻松开手,餐刀掉落在地上,很快浸在晕开的鲜血里。降谷零稍稍喘匀了气,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他喝了太多酒,肾上腺素回落后醉意很快侵袭了他的大脑,晕得眼前的一切都天旋地转。

        贝尔摩德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门口,事不关己地感叹:“真是狼狈啊,零君。”

        晕眩的视线里细高跟避开地上的血迹站定在他面前,醉酒状态下的降谷零被激起了曾经留下的阴影,他本能地抗拒他人的靠近,后退了一步,眉毛不适地皱着。

        不老魔女没再向前,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端详了一阵他的表情。

        组织向来会把人利用到极致,看中了前警校生肉体交易能带来的利益和他自身的能力,又忌惮他的立场。贝尔摩德被点为他的监护人后见过他一面,没有错过他眼中的不甘和野心,她觉得有趣,于是没有拒绝。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贝尔摩德意味不明地笑了:“在你爬得足够高之前,果然还是需要一点教学呢。”

        她轻柔地拉住降谷零后脑的金色头发,把人引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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