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山石道人仅看了他一眼,“你现在的情况没比忘生好到哪里去,想要助他,你不能乱。”
谢云流闭了闭眼,勉强自己安静下来,再看山石道人,却见他手中捧着个小小的香炉,走到床边矮柜旁将之放在其上,又从怀中取了一把油纸包裹着的线香。
随手将线香外的油纸剥开,山石道人又想起一事,“对了,庚帖你送去了吗?”
“放好了,师父放心。”谢云流点了点头,在前往李忘生所在的偏殿寻人前,他按照师父的吩咐,先一步将写有他二人生辰八字的庚帖以红纸包裹,送往纯阳宫祖师爷案前,完成了第一步结契的步骤。
山石道人满意颔首:“那就好,最重要的一步已经做到了,总算没白忙活。”说着取出三支线香,转手插入香炉当中。
谢云流见他迟迟不说下一步,反而摆弄着香炉与香,不由诧异:“师父,你还有空弄这劳什子玩意儿?”
“不识货。”山石道人呵呵一笑,“这可是你博玉师弟的得意之作,特制安神香,除了忘生外,也就老道我曾有幸试过,是个有趣的东西。”
言罢再看谢云流,却发现他压根没注意自己所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李忘生,眉头紧皱,显然担忧非常。山石道人不由叹口气:这会儿倒是有当年关心师弟的模样了。但凡这混小子这些年不那么混账,他二人也不至于将好好的青梅竹马情意搞成恨海情天模样,平白叫人牙痒。
不过,另一个也不怎么省心就是了。
“行了,别摆出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感慨完毕,山石道人一浮尘抽在他背上,“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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