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看了一眼周围,还有刚刚闭合并未反锁的门。舆洗室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像是拍卖会精心展出的艺术品。可是远处墙壁上的通风口传来“哗哗”的换气声,连带着室内流动的空气,让丹枫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我对你的命令不管用了?”见他并没有动作,男人开口道,“或许我们小枫的翅膀确实硬了呢。”

        是略带嘲讽的语气,微妙而且低沉,对方一般不会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说话,除非丹枫惹他生气了,这个后果往往很严重。

        丹枫并不是惧怕肉体上的惩罚,也不会因为他严肃阴戾的神色而屈服,只是对方手上拿捏着更为重要的把柄,而为了那个,他愿意付出所有。哪怕是成为人尽可夫的婊子和玩物,或者是以色侍人的欲奴,他甘愿将自己摊平了、碾烂了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用他能给予的一切,换一声平安。

        于是他抬起了手,葱白纤细的手指缓慢地将旗袍上方的盘扣解开,随后将那块布料从自己的身上脱下。期间不可避免地牵钩到了胸前的乳夹,传来了一阵痛意。但对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动作,并未喊停止,因而他只能硬着头皮将包裹在身上的衣服勉强由前胸褪到腰部。

        缓慢拉下衣服、绷紧链子的过程无异于上刑。

        对方本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如今也情不自禁走上前来,用手指狠狠地掐着那鲜艳欲滴的乳房,金色的夹子在其上摇摇欲坠。

        仅手指碰到的一瞬间,丹枫就忍不住呻吟起来,敏感而娇嫩的乳肉是对方最喜欢玩弄的地方之一,自然也少不了折磨。相比于不同种类鞭子打在奶子上的惩罚,仅仅是用手掐紧,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赏赐。对方的动作由掐逐渐变成了旋,后来又轻轻地扣着夹子和乳肉相连的地方,让丹枫产生了一股痒意,下体也不可避免地湿润了。

        男人看着丹枫已经飘上薄红的艳丽面容,轻微挑了挑眉,对着他说:“继续啊,不是让你自慰吗?怎么又变成我在动了?”随即狠狠地伸出左手划了一把下面正在翕张的花穴,液体早已浸透内裤,蹭湿了他的手指。丹枫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挺直了腰和胸脯,后脑勺猛得磕碰在了洗手台的镜子上,放出“砰”的声响。

        “下面这口小穴已经迫不及待了呢?可是我出门前不是给你装满了东西吗?”

        丹枫顺从地听着他的话,撩起了旗袍的下裙摆,白色的蕾丝内裤随之显现出来,勒紧在丰腴的大腿根部,两股之间堆积出肥厚的肉阜,鼓鼓囊囊的,像一个肿胀的小馒头。现在白色的会阴部分已经湿润了,在内裤上洇出水痕,更加贴合阴唇,展露出异样的曲线,正随着丹枫的呼吸上下涌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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