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因为他之前并不认为在Aespo那样的情况下,丹恒没被破处。况且不管怎样,这都是他的丹恒老师。
身下的人除了一直在流水之外没有其他动静,无力而发抖的双腿甚至需要倚靠在他的身上才能避免跌落下去,不丰腴但也略带些软肉的屁股蹭着景元的阴茎,让他很快就感到发硬发痛,但他觉得这不对劲。
因此他将背对着自己的丹恒转过身来,停下所有动作之后才明白——刚才的发抖不是因为兴奋,不仅仅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丹恒在小声地哭泣。
脸上的眼罩即使是黑色的也能感觉到深深的水痕,多余的、盈满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到了肩膀上、锁骨上,对方正因为长久低声的啜泣而呼吸不畅,前胸上下起伏着,但又不敢幅度太大。
虽然景元必须承认,他第一次见到丹恒哭泣反而更兴奋了,但这并不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他的手段确实略微直白、急切了一些,长久的温水煮青蛙反而令他的心火越烧越旺。于是,在深思熟虑的度量得失和人影闪烁间的难填欲壑中纠结许久,他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可他不想丹恒哭。
所以他轻轻靠上了丹恒的脖颈,那个他熟悉的位置,轻轻地开始舔掉水痕。由锁骨到脖子,再到脸颊上。泪水是咸的,但没能比得上景元内心的苦涩,因为他发觉自己好像用了错误的方式,即将也会得到错误的结果。
丹恒似乎是被他的动作惊到了,逐渐停止了哭泣,但还时不时会因为哭太久而急促呼吸一下,像一株频繁被触摸的含羞草,只能羸弱地抖动。
见眼泪要么是干了,要么是被他舔完了,景元也停下了动作。屋子里静悄悄的,窗外偶尔传来星槎行使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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