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还是一如往常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他在等对方的解释。

        似乎是在斟酌要如何开口,景元张嘴想要说什么,但都觉得不合适而哑声。沉默了许久,他的一句话像惊雷一般响彻在这个房间里:

        “丹恒,我喜欢你。”

        原本正在假装看书,实则等待对方发话的丹恒听到这句话后,也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书,神情不明地看着他。

        景元也没有等丹恒回答的意思,接着说下去:“我知道你在Aespo工作,我看见过你和很多客人.......但是我喜欢的是你,无论什么样的你。”

        “还有那个深蓝色长发的男人,希望他下次对待你不要那么粗暴。”

        丹恒叹了一声,说:“刃吗?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你现在说的喜欢,或许只是出于依赖和溺于短暂的温情,你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没必要困缚在我身上......”

        “不会有其他人了。”景元盯着丹恒,让他产生了一种被看透的恐慌感,对方确切肯定的语气仿佛像长矛一般刺破坚冰,令他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曾经也有客人说过喜欢他,但他明白,那不过只是金钱和色欲交易中的冲动使然,因此他可以冷静地回绝对方——那个客人因为他的话语而觉得难堪,再也没有来过。

        可景元并不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时候滋生了这样的情感,而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向镜流交代,向景元交代,向......自己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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