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的美景被人破坏了——有一根手指径直插入了那个正在向外微微吐水的小蚌壳——是走近了的罗刹。
银枝有些不满,他觉得真正的美被人亵渎了,即便亵渎人是他的合作对象也不行。
“别,别碰那里,拿出去。”许久未曾说话的丹恒像是忍不住了一般,开口了,可是在场的两位并不准备听取。
“丹恒先生,这个器官是你生来就有的吗?”像是有些好奇,带着些许探究,罗刹向他询问着,手指也随即抽插起来,刮擦着柔软的内壁。
罗刹的神情带着探讨的严谨和细心,仿佛丹恒是他的一位病人,而他现在只是在检查病情,如果忽略他手上的动作的话。
原本没怎么触碰过的阴道如今被插入了两根手指,并且内里正在被大力搅动着,发出咕唧的水声。那些莹润的腻水争先恐后地从深处流出来,似乎是怕身体的主人没有足够的润滑一般,缠缠绵绵滴了罗刹满手,并且越来越多。
“啊啊啊······是,是本来就有的,嗯,啊”
丹恒的回答也显得断断续续,可能是药效让他无法快速思考,又可能是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爽感短暂攫取了他的神智。
看着他们两人的动作,银枝感到些被排挤在外的无奈,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盔甲的手拂上了丹恒早已翘起流水的阴茎。
对方的阴茎很秀气,跟丹恒现在微红的脸一样,是粉粉嫩嫩的。前方的铃口也像那口流水的小穴一般,不停地流出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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