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尽量避免牙齿磕碰,丹恒只在书里记住了这一句话,说到底资料里没什么技巧性的东西,真正有用的还不如去看剖面解说。硬热挺立的性器被握在手里伴随小范围的套弄发出黏腻水声,味道很一般、更提不上口感,但足够鼓舞自己的是景元现在的表情。丹恒不得不承认他被景元目前的神情取悦了,平时难以分出注意力觉察的模样此刻完完全全展现在面前:紧皱的眉头,手臂掌背鼓起的青筋,难以遏制的低喘呻吟甚至于口中弹动湿淋淋的性器全都非常,非常让自己迷恋……尤其是眼角的泪痣,让景元看起来像是快哭了一样。

        或许可以做的过火一点,难得掌握主导权的丹恒伸舌自根部舔到顶端,耳畔是恋人难耐的喘息,虽然丹恒觉得搞不好再舔一会儿景元就撑不住了,可现在不是个绝佳的机会吗?

        景元有点害怕,脊背蹿过的寒意让军校出身的优等生心底拉响警报,不会寒假第一天就在丹恒这里丢人吧?!

        ——事实证明,大概半对半。

        刚刚大三学期过半的景元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丹恒老师张口将自己下身的前端含进了嘴里,他看到湿热的口腔,他看到赤红的舌头笨拙地缠绕顶端,他看到小巧的喉结滑动同时口腔收缩包裹住半数性器。

        带着浓浓鼻音的喘息荡开屋内,而丹恒暂时无暇去关心景元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得专心对付嘴里的这根东西。舔的时候对尺寸感觉还好,现在含进嘴里才觉得有点辛苦,远比在外面时兴奋以及味道更为清晰,艰难吞咽涎液带出清晰吞咽声,尝试过后极限大概在半数左右,压迫喉部的感觉非常不适只得先吐出来,涎液垂成银丝滴落弄湿地板,翘起的湿热性器就凑在唇边,还没等丹恒再试一试那根先送过来蹭了蹭嘴唇。

        有些热,丹恒撩开额发扯着领口扇了扇风,在景元开口之前再次将半数含进口中。总归不是什么难事,景元现在脑袋有些过热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身,湿热狭窄的口腔包裹柱身,顶端抵在柔软舌根稍稍用力就可以撞上喉部,吸吮的水声萦绕耳畔,混杂的液体将指缝掌根弄得一塌糊涂。不行吧、这样的……哪里撑得住啊。景元艰难地重重吐息,后腰酸麻快感刺激神经,手指顺延对方微微汗湿肩膀抚到后颈而插进柔软的黑发里抚摸几下。

        “丹恒,我……”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景元在心底回应,你才不知道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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