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在这会儿通透异常,他看看景元身侧满脸不解的高马尾青年,嘴角翘得老高。他打开景元手里那盒的盖子,跟摆的样品一比对,确确实实一个颜色。随后盖上那盒新的,抽根牙签沾了点胭脂涂在自己手背,那抹赤色涂开即使是在夜市灯光下也艳冶。
“一样的,与这位公子的眼尾一个颜色。”
丹恒不太能理解居然会有摊位用南瓜灯和麦芽糖做结合,创新研发的结果就是含在嘴里融化部分的南瓜灯表情极为诡异,与南瓜灯融化的五官对视半秒钟,丹恒完全是出于同情心悄悄用云吟术降低糖果温度变脆然后嘎嘣一口咬碎吃了下去。
在吃糖的一两分钟内,丹恒不下三次对景元手里把玩的胭脂盒投去视线。他看起来兴致颇高,丹恒想,但那盒胭脂他起码玩了能有五分钟,是那么喜欢的东西吗。在开口询问之前,丹恒伸手拿走了已经有些温热的胭脂盒塞进口袋里,景元显然很困惑并如实询问原因。
“你体温高,再玩一会儿胭脂要化了。”
这点在没收时已经察觉到了,玉石的盒子吸饱体温热乎乎的,为了胭脂的寿命着想还是让它离这个火炉远一点。
“是我忽略了。颜色实在中意忍不住握在手里不舍放开——嗯?前面那间铺子可是小友们提及定要去看看的炸货摊?”
那究竟是个摊还是铺去到跟前时才分辨出来,一半在外头一半在里头,租借的室内在和面做东西,而外面则是用来制作油炸点心。丹恒暂时放过了琢磨胭脂的事情来看这铺子究竟是卖什么稀罕东西被叮嘱那么多遍要过来看看,到了跟前仔细一看居然是醒狮酥。身旁的景元发出一声长长的肯定,丹恒在那一声落定时翻出了炸货铺的优惠券,果不其然写的是定制券。摊位老板露出早有准备的模样,接过优惠券递给后厨紧锣密鼓准备起来。
“不问我想要定制什么吗?”
思忖片刻丹恒还是开口,景元饶有兴致地打量其他异常精细让人舍不得下口的小狮子们。层叠酥皮高温油炸后蓬松展开看起来毛茸茸的,还有一排小一号的谛听酥正在火热售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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