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故意问这麽大的东西要人解释。这不是要说明只是找碴吧?」
「是的,我确实不需要你说明,因为我也知道你想的是非大概长什麽样子。」帝姬十指扣合放在腿上,「所以我要让你知道你心中的是非有多不可靠。首先一个例子。01,你身为一个奴隶凭什麽在庶系区域有这房屋?你以为人会让奴隶在奴隶区外有财产吗?明明身为物品。」
「还真是一来就戳痛处啊……我得先声明,这屋子是老板拨给我用的。是商会的东西不是我的。」
「闪得不错。不过在奴隶区外居住需要居留证吧?」
「啊啊。是……你想说有那东西的我理应待在特许居留区而不是庶系住的地方吗?」
「是的。」
「那条法律有病吧!居留区?那根本是监牢!我又没犯罪,谁受的了去工作还得先吞毒药回去再领解药啊?」
「我也这麽觉得。不过呢,他们确信这是正确的。01,尝试设想一下,设想他们认为奴隶好好接受控管是正确的。」
「…我做不到。这种事情怎麽可以承认?」
「那也没关系。接下来是另一个问题了。整个贵系与庶系都认为这是对的,你却说这错了。谁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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