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不、”

        他下意识就要逃跑。

        钟离对于空的反应并没有表现惊讶,神明金色的眼眸沉静如顽石,他轻松把想要挣扎着逃避的少年翻转身子,重新挺立的阴茎如同尖锐的钉子,狠狠打入空的身躯。

        快感的传递没有给金发少年提供任何的欢愉,空只能紧紧抓住松软的床铺,却像陷入蛛网的猎物,越是逃亡越是深陷其中。

        空想要往前攀爬,腰肢的那只手轻轻一拉,就是被迫回归怀抱,身后撞击了起来。

        “不……”喘息之中的痛苦。

        “为什么、噩梦吗……呜……不……”

        这可怜的金丝雀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被男人压在身下,泪水再次滚落。

        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噩梦的界限。

        “你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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