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们的逻辑,你们的身份比百姓尊贵,所以你们可以不在乎他们的生死,随意的践踏他们,让他们生就生,让他们死就死。」
「那我的身份比你们更尊贵,是不是也可以不在乎你们的生死,随意的践踏你们的尊严。」
看着众人,姜尘冷漠的说道。
同样的待遇,放在百姓的身上,就是理所应当。可放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就好似踩着尾巴的猫,身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一副吃人的样子。
这就好似后世的某些文人,让他们下乡不过几年,他们就受不了了,写出各种各样的书籍,去向读者倾诉自己那遭遇。
可他们也不想想,他们才在农村几年,可有一群人,却在那里生活了数千年,他们就不痛苦、不难受吗?
几千年啊,他们能不痛苦吗?只是他们没有发声渠道,更没有掌握话语权,就是出声,也难以掀起什么波澜,所以,对那痛苦的遭遇,他们始终只能默默忍受着。
……
…………
「怎么不说话了,一个个全都成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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