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天下泰定,攻守异形,好战的,则是建奴。”
“所以此时非要大战,而是频出小战,如漠南、甘肃等地,北京牵一发而动全身。”
说着,赵舒指着地图,对着皇帝诚恳道:“察哈尔部一动,喀尔喀蒙古也必然大震,建奴必然不会坐视不管,而我军主力在南京,只能采取守势。”
“如此,得利的反而是建奴。”
“只要陛下年底入京,中枢指挥下,必然大胜,何必急于一时?”
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话语,在皇帝最擅长的地图说理上,让他沉默。
朱谊汐的手指在地图上停顿数次,终究还是落下。
他不得不承认,这理由确实正确。
在明末时,滿清在戰場上的胜利,其实并不能改变自己劣势的可能。
百万人口,十万兵,如此穷兵黩武,既是兵民一体,则撑不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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