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遴快步而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彦升兄,夏时已至,水流汹涌啊!”
陈名夏摇摇头,略有深意地说道:“为安全计,还是待在家中最安生。”
“你说的是有道理,但往来各地本就是行商的谋生手段,若是断了,岂不是如缺水之鱼?”
陈之遴摊开手,无奈而言。
“彦升兄,你说缺水的河,还能捕鱼吗?”
陈名夏抬起头,说了一句耐人寻思的话。
陈之遴愣住了。
他沉默不语,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说烂船也有三斤钉,但如今满清这条船上,已经没了希望,他们这些上船的人,只有陪葬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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