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奇怪的语言,闽南语,粤语,官话等杂糅,感觉来到了异国他乡。
“这他么是台湾府?怎么比去朝鲜还怪。”
张祺叹了口气,极其不适应地上了马车,在一座客栈入住。
夜里,他请了台湾知府杨廷鉴、台湾总兵杨展,大员知县郭怀一三人赴宴,述说了来意:
“台湾府的糖寮日趋变多,价格一降再降,这可不是什么好趋势,平白无故的让那些西夷得了便宜。”
杨廷鉴闻言,微微一笑,叹道:“都是那些商人的买卖,朝廷也管不了,也没个领头的来呼吁。”
“如今等来了张员外,可算是等到了福气。”
“我正有此意。”张祺点头笑道:“按照当年在湖广的主意,咱们在台湾府成立糖行会,所有的经营糖寮的商人都要加入。”
“然后制定个最低价,所有人也不能违背,这样一来,大家都得了好处,不再便宜那些西夷。”
“这倒是个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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