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朱谊汐屁股决定脑袋,立马觉得此人头生反骨,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明奸。
好家伙,福王也就罢了,半壁江山,瘸腿朝廷,而在崇祯十一年,那时候可是闯王声势大跌,孙传庭、洪承畴纵横中原,这时候竟然敢拒绝诏命,绝对是胆大包天。
眼见皇帝蹙眉不悦,赵舒为他开脱道:“崇祯朝浑浊不堪,党争激烈,所以朱之瑜才不肯入朝;福王天命不在,奸臣当道,故而其不入。”
“如今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虽不至知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相差无几。”
“征召朱之瑜入朝,正当其时,也好凸显陛下之德行感昭。”听到这,朱谊汐眉头舒缓了许多。
也对,崇祯,福王。他们两人多次征召,人家都不当官,结果自己征召,人家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通过两相比较,这不正好说明他的伟大吗?不过,他有些迟疑道:“若是这个朱之瑜仍旧不顾一切,拒绝朕的征召,这不是将我与崇祯、福王为伍吗?”赵舒闻言,哑然失笑,他这才反应过来,皇帝一直是爱面子的,这时候他倒是忘了。
“您勿忧,在圣旨征召之前,老臣可以修书一封,试探一二。”
“若是可行,再下圣旨即可;不行,则罢了。”皇帝这才点头,露出了一丝笑容。
“除此以外呢,还有他人吗?”
“有一人,原本名唤顾继绅,字忠清,后改名炎武,字宁人,在民间也博得偌大的名望。”赵舒继续举荐道:“他曾在南京任职,撰成《军制论》、《形势论》、《田功论》、《钱法论》,即成‘乙酉四论’,朝野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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