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茶,烫洗茶杯,摆放桌子,一应俱全。
忙活了半个时辰,茶香飘逸,小半条街都能闻到,新老客人也慢慢汇聚。
“这豫王跟清人有什么不同啊?”
“没什么不同,就严了些。”
“瞎说,清人来了,咱们南京就成了江宁,豫王来了,咱们南京还是南京城大明的国都。”
某个半旧长衫的读书人,摇头晃脑道。
“天子脚下,能一样嘛?”
众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是京师的尊严,面子问题,
“怎么,喝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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