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下来,一座戏楼,除去花销成本,少说能赚十几二十块银圆。辽王那么爱戏,自然舍得钱财,花了一千块银圆买了个院子,然后又花了近五千银圆,建了京城第一的戏楼:长安戏楼。
其光是包厢就有二十个,二楼三楼加一起,能容纳两三百人。也因此,其一月就赚了千五百块银圆,半年不到回本。
但满北京大大小小百来座戏楼,没有几个能比得上长安戏楼的。因为长安戏楼不仅有名角,还不断的出新戏本,引领整个京城戏曲界。
这样一来,那些戏班子们更乐意与长安戏楼合作了。也只有长安戏楼,才敢编排灵寿伯府的戏本。
长安戏楼外,灵寿伯的马车停下,眼尖的堂头忙不迭过来迎接,亲自搬来下车桩:“四老爷,伯爷。”
“嗯!”辽王微微颔首,低调地下了车,通过一旁的偏门,进入了戏楼。
整个过程极其顺滑,丝毫不引人注目。踏上楼梯,辽王进入了独属于自己的大包厢,瘫在软榻上,根本就不想起来。
“爷,你要是看戏,直接请戏班子过府就是,何必来这里。”周昭找个位置坐下,喝了一口清茶。
“你不懂。”辽王指着下面的那些人:“这些戏迷,可都是钱啊!”
“每当我来到戏楼的时候,看到这些人,就像是看到了一块块银圆,心里高兴的紧。”周昭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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