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棉花,就能交税,棉花售卖再赚一笔,纺织后又收一笔。
如此一来,就诞生了棉地与粮地抢水之争,闹腾个不行。
天津府衙只能和稀泥,一味的湖弄,镇压。
“大老爷,不好了,又抢水了!”
破旧的县衙中,几个白役快马加鞭地汇报着,身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极其贴身。
“是哪两个村?”
知县无奈抬起头。
“赵家村和李家村。”
“胆大妄为。”
知县闻言,怒斥一声后,则又泄了气:“告诉他们,若是有了死伤,耽搁了老爷的考成,今年冬日的徭役就征他们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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