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星恍然。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下官明白了。”
阎崇信微微颔首,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事后,其才快步而至京城,向皇帝汇报此事。
朱谊汐听其解释后,才叹道:“到底是读过书的,知晓分寸,讲明白了就好。”
“些许的读书人,为官多年,忘记了圣贤书上的道理,一心被银钱遮住眼睛,着实该磋磨一番。”
阎崇信拍着马屁:“陛下怜悯,让其改过自新,实乃是千古圣君也。”
对此,朱谊汐摇摇头人,继续裁剪着眼前的一颗花树。
手中的剪刀飞快,不一会儿就将整颗树修剪得坑坑洼洼,就像狗啃了一般,分外的难看。
阎崇信见之,眼皮抖了抖,就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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