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谊汐叹了口气。
虽然比人家大了近二十岁,但朱谊汐却毫不介意,在后者别扭的表情中,为其穿戴起了宽袍。
提起精神,朱谊汐问起了盐税事:“盐税之所以停滞,无外乎私盐尔,在南方有什么私盐贩子猖獗的很!”
“记住,以后若是有什么大灾,你就去扬州化缘,与其让这些盐商把钱花在挥霍无度上,还不如赈济灾民。”
朱谊汐却并不理会,反而问道:“你是扬州人,知晓这女子为何多缠足?”
然后自己则脱去宫服,只穿着最贴身的小衣,拉过一细锦被,盖住了自己羞红的娇靥。
承包规定,一县只能有两名盐商,出价最高的两人将会获得承包权,每年上缴当时的竞价。
而朝廷又规定,盐价每斤不得高于十文,低于五文。
缠绵了数日后,皇帝会百官于扬州,了解地方民情。
一时间,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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