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一个大汉正拿着望远镜眺望着,对于刚才的场景熟视无睹。
四十来岁的大汉,胡子被修整的很漂亮,皮肤略黑,穿着贴身的劲衣,腰间挎着刀,显得很是英武。
而在他身边,则站着一个略带儒雅的年轻人,同样也是持着望远镜,脸上和脖颈处明显是两个颜色。
“太子,从成都来的物资源源不断的抵达雅安,但是道路崎岖难行,五石粮运,只到一石。”
朱静沉声道:“无论是粮食,油,盐,以及炭,其中的损耗都很大。”
“我知道!”朱存渠点点头:“川渝这一年来,已耗钱粮近六百万,四川、重庆为之一空。”
除了朝廷下拨的钱财,两万大军在雅安驻扎,几乎都是吸川渝二地的血,也就是各县的存银。
虽然没有加税,但其中的后果也很明显,川、渝二地去年一年没有大规模兴修水利,修桥铺路,也没有进行劝学表彰等常规活动。
可以说是苦哈哈了一年。
料想,今年还得继续。
这是压榨地方财政潜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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