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气馁,犹豫半晌,走进旅馆。

        老板正在前台忙碌,见是他,先是眉头微蹙,然后恍然大悟。

        “你不是那谁?对了,冀州来的?怎么搞得那么狼狈?”

        天天不自然地笑了笑:昨天先是折腾了一天,又在公园里将就了一晚……原本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一脸的沧桑和疲惫。

        见他没有回话,老板再次低下头,自顾自的说着:“怎么?工作找得怎么样?今天过来,还是来住店的?上次那个房间?”

        见天天没有回答,老板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你说话呀?”

        “没,没,不是……”天天摇摇头,轻声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

        “谁?”

        “就昨天,店门口,有个摆摊招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

        “对。”天天比画着,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形容,“据他说,自己是对面鞋厂的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